顾时寒想起电话线脱落的事情,当初他不甚在意,如今回想起来顿觉蹊跷,好好的电话线怎么会轻易脱落呢?如果是有人不希望这个电话被使用呢?

        出去打工时,哪怕再被克扣再被刁难羞辱,顾令寒想到医药费和学费,就都能咬碎牙齿咽下,此时此刻回想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傻子!

        顾时寒感觉力气在被抽离,连温度都在缓缓流失,森森凉意在身体里化开。他将半张脸埋在手臂里,眼眶只一瞬就通红地泛着泪光,他努力地咧嘴笑着,无声无息地,奇丑无比。

        未来?可能根本就没有未来!

        他心心念念的两个人,一个未来难卜难知,另一个则将他们的未来抛掷在烟酒中,用以点燃或消融,来换取快感。

        那他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他已经向经理请假,现在本该是借着空闲打扫房间,可顾时寒不想动。明明什么都没干,可他就是不想动,连思绪都不想动。

        如果可以,他希望连时空都静止掉,如此,方得宁静。

        顾令寒回来的时间点一般在顾时寒回来做饭的半个小时前,他就利用这半小时的时差收拾自己装作刚从学校回来的样子。

        今天也是一样,顾令寒准备洗澡,入房间时才发现哥哥趴在小书桌上一动不动,书凌乱地散落一旁,心虚的顾令寒一凛,下意识地感觉不对劲。

        他在察看情况还是悄悄地退出房间之间犹豫难决时,顾时寒悠悠地抬头,看着他说:“令寒,我有话跟你说。”

        那眼神溃散空洞,神情和语气都十分平淡,顾令寒嗅出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他不动声色地回答说:“哥,我有点困,想先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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