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寒坐在饭桌前,小鸡啄米式犯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令他陡然清醒,随之而来浓郁的酒气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眉头拧成一团,看着门口的顾令寒,沉声说:“你又喝酒了?”
“是。”
一进门就被“质问”,顾令寒进门前还念叨着的心平气和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去他的好好谈!直接吵一架撕破脸不是更直接更有效吗!
顾时寒深吸一口气,他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累,本就不喜不善争吵的他不想再吵架了,垂眸说:“先吃饭吧,吃完再去洗个澡。”
“不用了,我吃过了。”
顾令寒下意识地拒绝,讶于顾时寒竟然没有骂他,偷瞟一眼餐桌,他看见空空的一对碗筷和从未动过的菜肴,心中一沉。
顾时寒以为他还在怪他,所以宁愿饿着肚子,轻声问:“那,要再吃点吗?”
“不用了,我洗澡去。”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软局面,顾令寒入房间拿衣服径直进了洗手间。
熟悉的一幕,熟悉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家哥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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