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头说:“原谅你了。”

        结果下一霎,就被坐上床边的顾时寒抚上脸颊,只听顾时寒自责地问:“还疼吗?好像有点肿了。”

        顾令寒感受着他的摩挲,像抚摸,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他一般,有点痒,可他却一点儿都不想躲开,眼眸微垂,淡淡道:“没事。”

        那种微微泛痒的感觉,在顾时寒拿棉签和药酒来给他涂抹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棉签轻轻的动作拂过绒毛,那种痒痒的感觉伴随着药酒通过毛囊渗入皮下,然后病毒式地蔓延,直接缠绕在心上。

        顾令寒微微一躲,可顾时寒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立即跟上。

        他忍耐着微弱但久久不散的痒,身体有些躁动,偏偏顾时寒因为嫌光线昏暗而靠得很近,顾时寒有种他的呼吸也在自己脸上游走的错觉,一时间莫名其妙的紧张,衣服下的肌肉不受控地紧绷。

        他感觉自己有点怪,可又说不上来,但他知道这似乎不是坏事,所以他不讨厌。

        顾令寒的乖巧,让顾时寒忍不住问:“令寒,你为什么不想读书了呢?”

        轻声呢喃的一句,一盆冷水冲在试图在情绪中寻觅源头的顾令寒心上。

        顾令寒直接躲开他的动作,冷冷说:“如果你道歉是为了方便劝我的话,那我收回刚才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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