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时寒内心是有些忐忑羞耻的,然而做出来后就不一样了,顾令寒又没有推开他,他似被打开某个开关,又开玩笑说:“你不说我就将过敏传给你,让你和我遭罪。”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酒精过敏?”顾令寒说:“而且这个不是基因决定的吗?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哥哥。”

        “酒吧那个杰哥说我是你弟弟。”

        而且可能还是另一种意义的弟弟,这个顾时寒没好意思说出来口,实在是羞耻。

        他轻笑说:“小寒哥哥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去酒吧打工啊?”

        顾令寒身子一僵,更让他觉得过分的是,顾时寒下一秒又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这一靠,仿佛直接磕在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触感上,那一声哥哥,又像是猫爪挠在心尖上,咽喉干咽着,炙热心脏的存在感缓缓升高,跳动忽然清晰强烈起来,一下一下的拨动着脑袋。

        直接推开对方显得反应过度,顾令寒只好尽可能平静地说:“行。你能不能坐好,别挨着,热。”

        顾时寒也已多年未跟弟弟这么亲热,挺没底的,当下立即就稍微拉开点距离,洗耳恭听。

        顾令寒稍稍松口气,紧贴不过几秒的热源没了,大中午的他竟然多了分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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