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欲出的话被噎住,顾时寒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什么事,心潮起伏,自知理亏又不免委屈不平:“我是节俭的,但可乐跟你的生活费能是一回事吗?!再怎么省也不可能省到这方面啊!”

        顾令寒无比倔强,双手猛一拍被子,自暴自弃地喊道:“反正我就不想跟别人要钱,缺钱我宁愿自己去出去打工。”

        也因拍的是被子,故而轻薄的声响毫无威慑力,被顾令寒的“蛮不讲理”所刺激到的顾时寒愤愤说:“你这是无理取闹!这个家还没沦落到需要你出去打工的地步!”

        这才知道自己几乎要忘记的小事竟然对顾令寒影响这么大,顾时寒后悔自责不已,又因为顾令寒的死心眼生气,如此轻易地否定了他这个哥哥。

        不就是一罐可乐嘛?多大点事?就这么让他不舒服?连哥哥都不认了?

        “是吗?你给我的感觉就是我们这个家明天可能就要没了。”

        顾令寒的冷眼冷言给得坚定干脆,这一句话,一个个字符像是一个无形的耳光狠狠地甩在顾时寒脸上,他这由衷的想法,不是羞辱威力却还在其之上,实话远比狠话更伤人。

        “我我我……”

        顾时寒无法反驳,他直觉两边脸蛋都红肿着,火辣辣的疼,整个人大写的狼狈无措,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当众游街处刑,狠不能蜷缩起来。

        他不敢回想自己那些“夙兴夜寐,风餐露宿”的日子,正如他不敢想象自己无形无意之间将多少坏情绪传递给了顾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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