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苦苦哀求:“医院那里都欠了近七万多了,也不给再赊账了,出院是早晚的事!而且你们家挣钱的就是你父亲,现在你们两个小孩子能顶什么用!李叔也不想干这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可实在是撑不住了。看在我们家多年交情和我儿子小李的面子上,放弃吧。冤有头债有主,撞你父亲的也不是我,你去找他们吧,放过我。”
“你有儿子有家庭,将心比心……”你想过我和令寒为人子的感受吗?
未说完的话淹没在电话挂断的“嘟嘟嘟”声中。
见顾时寒挂了电话,失魂落魄的模样,顾令寒问:“怎么样?什么意思?”
“他不想担责任,觉得没希望没必要了。”顾时寒组织不好妥善语言,清秀脸上满满是愠怒。
“我上他家找他去!”顾令寒火爆脾气,拔腿就要出门:“爸是在为他工作的时候出的事,是算工伤的!他的责任逃不掉!”
“你先等等!”顾时寒忙抓着他的手,说:“现在当务之急是筹钱。”他不甚自信地说:“我再打电话给其他亲戚们吧。”
“行吧。”顾令寒继续忍耐,补充一句:“开免提。”
顾时寒对着通讯薄再次拨打电话,接通后伸着脖子对电话喊:“喂,是大伯吗?”
电话里憨厚男音操着一口方言:“哎,是时寒,怎么有闲暇给大伯打电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