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话术里的暗示,顾令寒终于满意了。
两个人进屋将信封藏好,重新出门,这次一路畅行。唯一的小波澜就是,吃肠粉的时候,挑食的顾令寒坚决不肯吃蔬菜,非要将自己盘子里的空心菜夹给顾时寒。
辗转两趟公交,两人从县城来到小镇,距离目的地的村子还有一段距离,但小镇里没有村子间互通的公交,只得乘坐路边的私人摩托。
顾令寒坐在最后边,顾时寒位于中间。后者本来是让顾令寒坐中间的,既稳又安全,顾令寒以他背包里放着骨灰盒为由拒绝,只好作罢。
司机师傅似乎赶着回去揽下一笔生意,一路上骑得飞快,猎猎风声在顾时寒耳边呼啸,同时吹得眼睛有些干涩。偏偏农村地方的公路,一般很少维修,难免坑坑洼洼的,所以颠簸得顾时寒屁股疼不说,还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震出去。
“师傅,你开慢点!”顾时寒喊道,一开口就被灌了一嘴的风。
“好勒!”
司机师傅嘴上应的爽快,顾时寒却没感觉速度缓了多少,顿时一阵绝望,只得忍受,一边认真观察一闪而过的野草绿树,判断前行的路是否正确,一边祈祷赶紧抵达目的地。
“小寒,你要不要坐近点?贴紧过来。”
风里顾时寒的声音飘忽,像是要被他的后背与顾令寒的胸膛之间的距离吞噬。双手在身后抓着摩托车末尾铁座的顾令寒还是听清了,他特意与顾时寒保持半人的距离,两个人没有一寸的肌肤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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