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顾令寒不安。
“很平淡地,将你昨天告诉我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顾时寒自己的声音也很平淡,异常冷静。
实际上,还有稍微附加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顾令寒只觉他是哀莫大于心死,警铃大响,嘴巴张张合合,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我没事。”顾时寒反过来宽慰他,虚笑道:“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警龄超负荷超强频率地震响着,顾令寒强装镇定答:“你说。”
“他们怎么看我我不想在意,你呢?”顾时寒直视他,问:“你当不当我是你哥哥?”
十分简单的送命题,顾时寒毫不犹豫说“你当然是我哥!这不是废话嘛!”
顾时寒的笑容落到了实处,灵动不少:“我还是不放心,你跟我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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