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顾时寒的怀抱里贪恋了几秒钟,顾令寒掩着不舍得松开他,说:“生日快乐,哥哥。”

        这句话没头没脑地冒出来,顾时寒尚没有反应时又见顾令寒俊逸的脸庞一点点泛红,听见面前的人说:“我爱你,哥哥。”

        中国人总是不常于听到直接大胆的表达,更不善于应对这样真诚得赤裸的话,即使他们是彼此现在在世界上最亲密的人,顾时寒还是不知所措起来。

        顾令寒脸上的热意一下子在顾时寒脸颊上烧出了红晕,后者顿时不敢再直视顾令寒,仿佛对方身上有灼伤眼球的热源一样。

        目光无处安分,顾时寒只能低下头,虚视着两人靠在一起的大腿。

        顾令寒又唤了一声:“哥哥。”

        寻常的称呼这次却把顾时寒吓一跳,他难为情地用手半掩着熟红的脸,语气羞恼:“干嘛突然说这种肉麻的话啊!”

        “喂!”顾令寒道:“你应该说你也爱我!”

        顾时寒缓缓放下手,只见顾令寒虽然语气戏谑,但痞帅的面容尽是认真,清澈明亮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轮廓,很反差又很动人,仿佛在告白一样。

        顾时寒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可真的要去揪时却遍寻不到,迎着弟弟的期待,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也,爱你。”

        说完,他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坐不住了,一把推开顾令寒,转而坐到以前学习用的书桌旁,手忙脚乱地拿起两本书翻阅起来。

        顾令寒整个躺在松软的被子上,笑容灿烂:“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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