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寒伸手探入内裤中,握住粗大的肉棒柱身,手心很热手中的肉棒更炙热,柱身枝状蜿蜒缠绕着狰狞青筋与脉搏同频地跳动着,他一边陶醉地嗅着哥哥的内裤,一边轻重不一地撸动着傲人肉棒,阵阵快感在身体蔓延,与腥臊味融合在一起冲击着大脑。
上衣脱了丢在夹角的架子上,顾令寒黝黑精壮的上身在情欲的熏染下泛起了旖旎红潮,并行排列的标致腹肌在宽阔胸膛的起伏律动中,舒展平展成片,又收束压缩成沟壑明显的田状,腰部的肌肉也紧绷着,肌理分明人鱼线深刻,每一寸肌肤之下又积蓄着强劲的力量。
如此犹嫌不足,顾令寒暴力地扯下内裤,胯下的巨物全然露出再无半点桎梏,手腕粗的棍棒枪炮般笔直地冲天硬挺着,示威炫耀一样向上跃动着,柱身上是爬满了大大小小清晰可见的青筋,更让这根鸡巴显得如凶器般震撼可怖的是那虽然呈现着未经人事的粉嫩色,但肉眼可见与柱身不符、粗大一圈的硕大龟头。
顾令寒本身的硬件就天赋异禀,又配上如此少见的枪头利器,光是看看便知道他在床事必定凶猛异常,令床伴高潮迭起,甚至会让人担忧他的另一半会不会活生生被操死在床上。
顾令寒仰头粗梗着脖子,吞吐间尽是性感沙哑的喘息,虎口反复压迫柱身,揉弄得阴茎由粉红变为充血晒伤般的猩红,还用大拇指积着一层不浅的粗粝茧子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海绵体上面密布的脆弱神经哪里遭受过这般刺激,只一下就迸发出爆炸级的快感,酥麻的电流感成片爬过脊椎直冲大脑,爽得顾令寒身体发软,一时竟是不敢再去触碰龟头。
顾令寒用顾时寒的内裤包裹住肉棒,隔着内裤一边撸动着一边揉搓鸡巴,私密处的粗糙布料与自己的性器亲密无间着,潮水般的快感混着细微的痛感,让人爽得头皮发麻的同时又保持着一丝理智,清醒地沉沦着。
顾时寒深知此刻行为的变态,可越是变态,快感越是强烈,背德的认知更是几何倍地放大感官加剧快感,致使他身心都在颤抖着,倍感罪恶,却仍旧选择大逆不道地堕落。
“哥哥……”
单手撑着墙壁,顾令寒闭着眼睛自渎着,伴随着唇齿间微不可察的呼唤,脑海中慢慢地浮现着顾时寒削瘦的身形,人影愈发清晰,脑中的幻想也愈发不可收拾。
“哥哥……”
顾令寒不由得幻想就在自己眼前,就与他相对,他浑身赤裸,而哥哥上半神衣冠整齐,下半身却一丝不挂。他一点点贴近,迫使一脸春潮的哥哥与他下体相贴,两个人的肉棒紧紧地贴在,互相摩擦一起跃动着,然后他用手掌两根一起握住。
“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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