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寒窘迫的模样,顾时寒也不再陈述,转而说:“不过你也从小动手能力强,学什么都快,奶奶他们一直都夸你很聪明。”

        顾令寒想到的是,与之相对的,奶奶似乎总是说顾时寒木讷傻傻的……他沉默了,原来一切有迹可循,奶奶从小就偏心得很明显。

        晚上洗漱完毕,顾时寒坐在桌边熟悉着明天授课的讲义,顾令寒边擦着头发边靠近他,佯装看讲义地俯身,下巴虚虚地碰着顾时寒的肩膀,微湿的发梢擦过后者的耳郭。

        脸对着顾时寒手中的稿纸,顾令寒的眼眸实则注视着这个角度下,顾时寒宽松T恤遮掩不住的精致锁骨,看得他舌尖痒痒,很想舔上去。

        顾时寒瞥一眼光着膀子的顾令寒,已经不惊讶了,而是寻常道:“干嘛?”

        顾令寒说:“马上要期末考了。”

        顾时寒沉吟:“现在还在讲基础的东西,内容量大,打基础也不能急,可能暂时见效不了,也复习不上你们期末的重点。”

        他宽慰顾令寒说:“你别太有压力,这次尽力考就好了,结果仅作为以后考试的参考。”

        双手自背后伸到顾时寒身前,故作放松地贴着顾时寒的胸前,顾令寒认真且虔诚地说:“我会加油的。”

        感受到顾令寒承诺中厚重的感情,顾时寒很高兴,同时也不知道怎么正面,道:“快去擦干头发啦!”

        顾令寒轻笑,将头发弄得半干后,就解开牛仔裤的纽扣,缓缓褪去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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