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贴贴没有被推开,顾令寒立即又得寸进尺地准备与顾时寒抵足而眠。
顾令寒感受到顾时寒轻微动了动却终没有挪开脚,这才满足安分了。
顾时寒本想周末做些顾令寒爱吃的菜,不曾想第二天早晨刚要去买菜,便接到了程旭妈的电话,邀请他们们兄弟俩去家里吃饭。
联想到辅导功课的事情,顾时寒没有拒绝。
程旭家与顾家是多年旧相识了,程父与顾父是好友,也曾是同事,后来程父身体不适干不了长途货运就转行了,虽然赚得少了但是身体状态好多了。
顾父还曾经在顾时寒兄弟二人面前感慨过,如今顾时寒才知祸福相依,事是人非不免令人唏嘘。
两家相距不远,二人一进门,程妈就热情招呼上来:“脱什么鞋子啊,哪有这么讲究不用脱不用脱,家里地板很脏的。”
“阿姨好,叔叔好。”
“你们先做,我去叫程旭,这个小兔崽子还没起床呢。”程妈说完,边走向程旭房间边大嗓门地喊道:“程旭!起床!大寒小寒来了!”
程父坐在长木椅上,身材偏胖,头发有些稀疏,皮肤黑得较暗沉,面容乍一看严厉中透着一丝凶恶,但细瞧之下五官早早刻下了深厚的岁月劳累的痕迹,总体上是农村常见的外出务工中年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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