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那是地,这是我,那是你……”
前往程旭家的路上,顾令寒走在前头,肉眼可见的放松和愉悦,整个人仿佛要飘起来一样,微冷的轻风吹拂过他再来到顾时寒身侧,增添了些许歌声。
顾时寒没听过,但顾令寒本就清澈中带着一点颗粒感的沙哑的声线,再压低后哼着平缓轻快的旋律,落到耳中意外的好听,尤其每一句最后一个词都会相对的更上扬些,莫名的可爱。
在顾令寒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的时候,顾时寒问:“你很开心吗?”
顾令寒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你不开心吗?”
“去补课还能这么开心?”顾时寒不自知地笑了起来。
顾令寒故作不爱听地嗔视他一眼,旋即勾唇说:“补课不能高兴吗?”
“能~你高兴就好。”
等到顾令寒被英语卷子上的理解折磨抓耳挠腮的时候,顾时寒瞥一眼同样苦溺在试卷里的程旭,见他没有东张西望的意思,便用胳膊肘无声地碰了碰顾令寒的手,窃笑说:“现在还高兴吗?”
手背被蹭得痒痒,顾令寒真的很想抓住顾时寒的手反复揉搓“狠狠”报复回去,可是不能这么做,在程旭眼皮下得顾着顾时寒的面子,但他也不想放过顾时寒,当下没有应声,而是对着顾时寒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顾时寒被笑得一头雾水,下一刹那表情瞬间凝滞,下意识地想低头探看折叠桌的下方但又止住,改为将搁在木桌的手轻轻地挪到桌下。
此时,程旭的床上架着一张大号的米白色折叠木桌,顾时寒、顾令寒和程旭连着各做一边,看单词每一个都认识但连成句子就看天书的程旭没有察觉桌下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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