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寒静静看着他,等待着一个答案,似被延迟开庭的犯人,等待一个结果或者一个宣判,既害怕,又不免怀着一丝幻想。
时间在流逝,顾令寒在内心一点点地默数着,每一瞬每一秒都走得格外久,漫长跟等洞穴岩柱的水汽汇聚成珠再攀过曲折的岩壁后才落下一样,每一分钟都在流逝中凝聚成一个砝码,无声但沉重地砸在他心中的天平上,每过一分钟,顾令寒的心情就沉重一点,眼眸中的神采就黯淡一些。
他浑身紧绷着,宽松的衣服下每一块的肌肉都在用力,耳朵竖得老高,室内气流的声音、窗外的车声和孩童的喧闹声在他耳畔中都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顾时寒长吁一口气,说:“我们可以试试。”
“好……”
顾令寒闻声苦笑,下意识地应声,很快又反应过来顾时寒说的话,猛地抬头,瞳孔得圆溜,眼眸睁得老大,难以置信地说:“哥,你说什么?”
顾时寒咬着嘴唇,企图撤回:“没听到算了。”
“听到了!!我听到了!你刚答应试试!”
顾令寒整个人站起来,双手握拳,手臂用力地舞动两下,又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两下,旋即手忙脚乱地来顾时寒身侧抱住他,很用力,用力得既像在确认怀中人是真实存在的,又像要将顾时寒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顾时寒被勒得难受,用手轻拍他,闷声说:“你松开我,我要无法呼吸了。”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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