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在少年有些别扭表情下捕捉到了几分无奈,没有厌恶与抵抗,这让他心情很好地再喊了一次:

        “星星。”

        “干什么呀。”览星叹了口气,拿他没办法的语气。

        “你这样,在内城,是很容易被人欺负的。”悬川十足认真地说,他悄悄换了概念把内城换做了他自己的世界。

        在那里,信任是和生命一样宝贵的东西,联邦军校将其奉为圭臬。

        悬川想,他现在,也拥有了一个人的信任。

        从研究所的天坑爬上去,像是从密封的盒子跳出来,视野豁然开朗,他们一下子就看见了雨林的尽头。

        这意味着他们不用再次折返,不需要沿原路返回,最关键是,不用再走那个仿佛给腰椎颈肩专门研发的痛苦甬道,想到此,他们俩保持同频地舒了一口气。

        不用走那造孽的甬道,悬川又忍不住地想,要是下一次进来,还是一只虫子都遇不着的话,他就要去问问裴谌,是不是给他开了后门。

        边想着,悬川边蹲下身,把微微松弛的靴子绑紧,无意瞥见览星的站姿,他把重心放在了一边,熟悉的单腿交换休息的动作。

        “要歇一会吗?”悬川看了看时间,还有不少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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