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准备攻击我们?”览星背对着那只虫,他看不见也不敢动,只是很小声地问。

        “不,”悬川的声音顿顿卡卡的,像是没上机油的零件,发出上锈的尴尬声,“它在,求偶。”

        假若,那只雄螳螂在对一个尸体,那个死去的雌螳螂腰摆身体,求偶舞蹈跳得如何劲爆不可形容都没关系,但现在,悬川和览星觉得荒唐的是,它在对着——他们的车的屁股,搔首弄姿。

        “一个两个的,到底是看上它哪点了?”作为一个人,悬川实在是想不明白,他只好向空气发问。

        览星也不明白,但他知道现在他们最好离车远一些。

        他可不敢放松警惕。

        虫类一心繁殖,它们不仅仅指望自己动人的舞姿去取胜,它们还要与竞争对手角逐一番。

        而那两个不知风情的人类,放他们选择放弃躲在雌螳螂的背后,来到汽车旁边的那一瞬间起,他们就已经晚了。

        雄螳螂比雌性身材纤弱,但依旧拥有一对能把人类脆弱的皮肤划开的前足,它对这两个企图占用自己“目标”的家伙十分不满,在悬川开枪之前,它已经忍无可忍,率先启动这场在人类看来简直不可理喻的战斗,它挥动自己的那对骇人的大镰刀,雄赳赳地破空而来。

        悬川适时扣动扳机,自动步枪的剩余子弹全部发出,它们擦过它的前足,发出犹如钢铁捶打时的声响,这叫悬川和览星感到一种理所应当的绝望,但他们又忍不住想,如果运气好的话,会有两颗碰巧嵌入进它的三角形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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