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览星一直在擦就被,觉得自己仿佛是手里的某个玻璃杯,理所应当地想要温地忽视自己,别跟他唠些他不爱听的话。
但显然,他注定失望,因为温地不是个睁眼瞎。
温地继续在巴掌大的碎玻璃前搔首弄姿,好心地留下一双嘴来牵挂览星:“你怎么又在擦酒杯,怎么了?不做外城人的小跟班了,你要改行去做酒保了吗?”
“不过也是,咱们外城人去了内城,还是最适合端茶倒水。”
温地的舌头上辈子是豪猪,或者刺猬,再不济是板栗,真是字字带刺。
洛汀一进来就听见他在说丧气话,她烦躁地一巴掌盖住那块碎玻璃,像是选择在黑夜里关掉一盏灯一样,眼不见心不烦。
一个温地已经够烦人的了,两个温地会她原地爆炸。
“喂,温地,能不能站直了说话?”因为不满温地嘴巴吐出来的话,她对温地的站姿也搞起了连坐。
“我又怎么你了?”温地炸毛的猫一样窜得老高,咋咋呼呼地发表不满。
眼看两个人又要开吵,览星头疼地举起杯子,然后,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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