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白色长袍的男人在研究所的大门前负手而立,对方面目模糊,只是周身萦绕一股索然疏远的介质,像是男人刻意竖起的屏障,把企图靠近他的孩子们都赶走。

        只有他……他讶异地看着自己的腿往前冲去,然后,是一双细嫩孩童般的小小手掌,它长在自己的身上,却不受控地拽住了那个男人垂下的袍子一角。

        他极力仰头看他。

        男人不为所动,他甚至连头都没低,只是用冷漠平静的语调,重复地说:“走吧,快走吧。”

        见他这样的态度,他身边的孩子们虽有不甘,但也陆陆续续走了。

        “大人,我们为什么要离家?”他听见自己的嗓子发出陌生、稚嫩的声音,天真不谙世事,是览星检索百遍记忆也不会找到的。

        那个人没回答他。

        他感觉自己很失望,但没有继续纠缠,他松开手,手臂穿过那层透明的介质时,浅淡的悲伤浮上他的指尖,那感觉浅薄到能忽略不计,所以他没什么反应,只乖乖地顺着那个“大人”指的方向,往外走。

        ……

        那是一群七八岁的孩子们,他们有男有女,相继走到坑底边缘,来到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长阶之下。

        长梯从地地钻出,延伸入天空,他仰头,看见白云悠悠飘荡,耐心地等待孩子们追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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