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悬川心下一紧,他不禁攥紧手,害怕医生说出沉疴宿疾、不治之症。

        “啊别误会啊,我是说我们的老问题哈,”他摆摆手,示意悬川别紧张,“这个你们放心,你们没什么问题,我们的问题,但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小问题……”那老学究一样的医生巴巴地说个不停,可竹筒倒豆子似的倒了一箩筐,问题来问题去,半个有用的字都没有。

        悬川还想继续追问,但是览星轻轻拽住他的胳膊。

        “……时间不早了,悬川哥,我们先回去吧。”他明显地表达出了一些不耐。

        确实,腕表上的时间所剩无几了,没想到来趟医院就花费了他们这么久的时间。

        最重要的是,悬川一直在观察览星的表情,他想,可能确实是自己太敏感了,他坚持把览星拉来看病……又何尝不是一种强迫和以己度人呢。

        “好。”他妥协了。

        回内城前,他先把览星送回家。

        早上出发尚且无人的街道,因为日暮将近,又有人拎着酒瓶三俩一群地聚在巷口附近。

        路被堵住,览星便让悬川停下,不用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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