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音、静音,这样的手段,令悬川顿时想到他们身边的情况——他们无法交流过多关于洞穴内的事情,这种能力像是自己的精神被人操控,如牵线木偶那般,无法做到不被操控以外的事情。

        为了自圆其说,而不让其他声音出现,息事宁人的最便捷手段——堵住他们的嘴,捂住他们的耳,蒙住他们的眼。

        只让他们听见他们应该听见的,看见他们应该看见的。

        两个军校生,站在黑暗中,空气从窗外流入,忽然觉得喘不上气来,他们沉默地对立,说不出半个字。

        “理查·费曼!”一声嘹亮的喊声砸破了这诡异的寂静,是高年级楼长,他在理查空荡荡的门前喊道:“我给你半分钟穿好衣服,赶快滚回你的房间!”

        ……适应黑暗的环境后,理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他溜走前,挤眉弄眼地悄声道:“你可别误会什么啊悬川。”

        悬川摇摇头,现在,他脑袋装不下洞穴以外的事。

        那段时间,宿舍楼里,几乎每晚都有人做噩梦吓醒,在上下楼的时候,更有人从第一级阶梯跳到最后一级,如此幼稚冲动,只为了验证,他们的双腿健在。

        终于到了一月一次的假期,课程结束当晚,理查就飞快收拾了行李,说要回家洗洗耳朵。

        “希望罗莎女士没有为我准备任何脏器食物。”他跟悬川挥别前,泪眼汪汪地祈求了一下。

        悬川隔日才走,他刚踏入军校客轮的甲板,悬川就听见熟悉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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