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川轻轻嗯了一句,他走近裴谌的位置,问道:“爸是在做什么,锯木头吗?”
“是啊。”裴谌抹了抹汗,道。
悬川低头,看见地上歪歪扭扭的木头,一侧的桌子上铺着一张示意图,他拿起来对比后,发现不太对劲。
这把椅子,貌似没有需要特别创意的地方,裴谌脚下的那根一头大一头小的杰作,似乎无用武之地。
裴谌应该也发现了,他扶着腰,扭头瞅瞅图上横平竖直的参考图,比对着自己手里的怪东西,似乎拿这一切毫无办法。
悬川看不下去,他放下手里的书,拿过锯子,一言未发地行动了起来。
“你们还学了这个?”裴谌看见切口整齐的木块,惊奇道。
“基础工具使用课,学过一些基本方法。”悬川对这个一点也不了解课程安排的校长无话可说。
裴谌看着长大的悬川,感到欣慰的同时,他又表现得欲言又止。
他们父子,自从来到临海镇后,有许久没有好好坐下来谈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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