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川好奇地凑过来,他先是打量了一番他哥笑眯眯的表情,这才看向珠子:“哥你又下海捡东西了吗?”

        “是啊是啊。”裴谌笑得两眼眯起,压根没在意弟弟这话说得奇怪,会不会有第二层意思。

        但悬川确实也无第二层意思,他仔细观察表面的纹理:“话说回来,哥,从海里捡东西,难道不需要上交吗?”

        “不用啦,哥哥我又不是负责考古的,哎?等等,为什么又升温了?”

        裴仰前言不搭后语地大惊小怪起来,悬川摸不着头脑,只好自己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

        那珠子温润而暖,指尖甫一搭上去,他就感触到某种钝钝的刺痛感,他瞬间抽回了手,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没出血,但刚刚,指尖确确实实像是被抽血的针戳了一下,转瞬即逝,悬川疑心是自己的错觉。

        “它经常这样吗?”

        “不是,”裴仰耙了耙脑袋,回忆道,“我在海上的时候,它一直都很普通来着,冰冰凉凉的跟普通石头一样,但是你刚刚摸到……”

        “这是第一次?”

        “嗯,不,还有一次,”他脸上露出一种介于严肃和羞涩之间不停闪烁的表情,有些诡异,悬川眨眨眼,听他说,“我到港口的时候,偶遇了……楼澜,她正准备乘船去学校,我们俩只来得及说两句话,你知道,她不怎么喜欢搭理我,但还是说了两句话嘿嘿……”

        “……”这是在说什么啊。悬川跟着混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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