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地、抑制不住地道歉。

        为什么道歉?

        览星感到费解,他全程目睹眼前人的反应,遍地都是避让、却,他对他避之不及。

        他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悦。

        他松开手,他放于身侧的手心压抑什么般捏成拳,他学着悬川,往后小小地退了一步,长睫低垂,眸色黯淡,令人猜疑,失去日光的月亮也不过如此。长发下,俊逸的面容敛去明媚笑容,是因悬川下意识的躲避而被刺伤了,他的笑再也维持不下去,可他见了悬川应该是开心的,就和当年的览星一样。

        最终,览星面部肌肉扯出了个难堪的笑,他试图用其去和缓眼前紧绷的关系,可那个弧度实在是称不上好看。

        所以,可能并无用。

        悬川看到了,可他误把其当成对惺惺作态者的讥嘲。

        ……是他害死了览星。

        “悬川,你得付出代价。”裴谌的话影影绰绰地跨越时空,从他十九岁跨到他的二十七岁,像是一根别有预谋的引线,埋在他的脑袋里,草蛇灰线,在看见览星的那一刻,轰然爆炸。

        “悬川,如果有那一天,你自然会明白我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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