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往常从军校回家的时间
第二日。
悬川醒于一声熟悉的鸣笛。
这次他没有再当做无事人继续忍受,他套上衣服,一鼓作气打开门,势必要找到那个车主。
是览星。
他气势冲冲的脚步猝然顿住,他走出门,靠近他卧室的院墙,一辆昨日方坐过的越野大喇喇杵在那,毫不心虚,守株待兔那样理直气壮。
他看见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依靠在一辆高大的越野车上,车型粗犷,线条流畅,像是一只巨型凶兽,而他像是经验丰富的驯兽师,松散地斜靠着他的猛兽,状态松弛,手下悍然的庞然大物却不禁地瑟瑟发抖。
黑色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高爽的额头,只有几缕凌乱的发丝垂在脸侧,他微垂着头,视线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把玩的东西。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悬川才意识到,对方已经不是少年了。
他记忆里缀在他身后喊着“悬川哥”的少年,早已经,挣脱了他的记忆,从“死亡”的既定结局里,走到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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