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枯瘦的手突然握住了悬川的手,一粒小小的芯片和一颗发着热的珠子塞进了他的手心。

        如同在交易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孩子,并不只有你身临其境的世界才是全部,梦境与想象的感知同样缺一不可,”老教授转身,挺胸直背,像是阅兵场的军人那般,扛着铁锹朝着花圃走去,“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可以实现感知和体验,你可以设想一番,当你失去这些的时候,世界会变成一滩死水,还是……”

        悬川见他止步而立,挺直背支撑不住天与地的厚重一般,慢慢地佝偻,他听见鲍德温的声音隔着那从花幽幽飘来:“你能够取代世界,成为全部。”

        次日,悬川从拳击场走下来,洗完澡来到更衣室里穿衣物。

        第一当得不容易,浴巾没有包裹的位置,瞧见肌肉结实地覆在修长的躯干上,手心指腹的粗茧不容小觑,都是不好惹的象征。

        可惜,第一是美名远扬的好脾气,曾屡次评为“最不嫉妒奖”的第一。

        但今天,悬川脸上毫无笑意。

        他难得挂起脸色,就差写了别来烦我几个大字,可总有人不长眼色,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脸八卦地凑过来:“第一,跟我们说说呗,你在地下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吗?”

        水甩到了悬川的胳膊上,他微微错开身,不动声色地用毛巾擦掉那份不虞。

        “是啊,悬川,就你跟理查是自己出来的,我们倒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但是理查……”说者有心,更衣室的几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你俩关系这么好,是不是谁提前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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