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柯尼希轻快地答应下。
“联邦是故意忽视了中心区的求助,还是,只是因为没有看见呢。”
他黑色眼瞳平静地望着柯尼希,里面的求知欲比柯尼希见过的任何一个孩子都要浓郁,他本该开心,因为很少有人能问他问题。
少年无意重伤谁,他只是问出问题,可问题在这个宽阔华丽永远四季如春的办公室里,仿佛是在寒冬时,屋檐下结成的冰凌,尖尖长长的角,比任何匕首都要锋锐,它被少年捏在手里,对方只把它当成一滩水,可它却刺入了柯尼希的眼睛、心脏,这个经久未记忆的刺痛感令柯尼希不禁打了个哆嗦。
作为联邦的秘书长,他竟然是从一个孩子那里得知的真相,可见,他早就,名存实亡。
这段回忆险些快要遗失了,悬川说完,略带感慨道:“我没想到他还在域内工作。”一个对联邦动向如此不熟悉的秘书长,到底存在的意义在哪?
悬川百思不得其解。
览星却说:“悬川哥,那你后来怎么样了?”
悬川歪歪头,面露疑惑:“什么?”
“他们有没有因此伤害你。”览星眼底闪过一丝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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