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西塞咬紧后槽牙,恨恨地想,几杯黄汤下肚,这南区出身的糊涂玩意,就忍不住要丢人现眼了吗?

        库南皱了皱眉,大概觉得恶心,但又拉不下脸离开,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说:“那你又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他那姿态着实好笑,特别是跟满头大汗的西塞一起,览星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不再管他,转身进去,懒洋洋地说:“你想等就等着吧。”

        他没把门关紧,特地给库南留下一到细细的窥视门缝。

        览星临出门前不仅给自己灌了几杯酒,悬川还被他用黑布捂住了眼和手。

        导致悬川只听见耳边的动静,他有些担忧,突然,他的脸被一双冰冷的手捧在手里,眼上的黑布被取走,他看见手的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碧蓝色的眼里盛满阴郁,他不开心了。

        “你做什……唔”悬川瞪大了眼,他的嘴唇上,是览星的手。

        “谁让你跟别人说话的啊,我说了多少次,你只属于我啊。”览星像是在处理一只不听话的摆件,右手拇指按住他的下唇,细腻地摩挲着,像是在擦除不存在的脏东西。

        “这么不听话,”览星长长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浓郁,晦涩不明,他嗓音很冷,“出去一会就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回来,要不,我干脆把你关在洞穴里吧,这样我就不怕你乱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