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时光不比陆地,没有人在他耳边扯皮拌嘴,他又回到了孤独里。

        只能依靠啃噬未来用于期盼。

        已经很久不敢去畅想任何有关将来的事,他听令于“那边”,让自己忙碌个不停,戴上面具,没有自我地活下去。

        他那个时候,只想要活下去。

        他甚至很少回忆洞穴,因为只要想到过去,他的耳边,会不由自主地回放是艾尔每次醉酒后嘀嘀咕咕的乱语。

        “去外面。”醉酒的艾尔眼神朦胧,他醉话颠来倒去就这么一句:“去外面。”

        览星本以为,艾尔所指的外面是城外。

        他错了。

        他回忆起418年的年末,他们还在洞穴。

        那次,他和悬川在城门分别,回家的路上,白烟和理查找上了他。

        他们跟着他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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