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星尽量做到轻声细语,他微微拉长的尾音像个小钩子,悬川身前的光线被遮住,只有览星眼底还盛着粼粼光泽。
他在撒娇。
“悬川哥,”他又说,“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都不会。”
黑夜行至无可遁形之处,白昼倏忽而至,临海镇的人们也都已经离开梦境,外面世界的熙攘声逐渐复苏,细若游丝地传来,徘徊在他们之间的一方天地间,静谧、紧张的空气愈发浑浊,在快要溺毙前,呼吸和衣料的摩挲声加入进来。
览星伸出手,抱住了他。
连最后一身声响都湮灭了。
览星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慰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孩子那般。
“悬川哥,没事了。”
“你不会再痛苦,不会再有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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