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看戏不怕台高,起哄对览星道:“是啊,你去哪了?”

        览星瞥了理查幸灾乐祸的表情,转头对悬川说:“我在职工宿舍。”

        “哦对,你是老师嘛。”理查捧哏似的,挤兑他:“有地方住。”

        ……对,览星有地方去,不是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悬川垂下眼帘,哑声说:“抱歉,我忘了。”

        览星抿起唇,他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旋即又忍住了,改为手肘捣了下身旁看乐子的理查:“说正事。”

        理查被他这句话拉回了现实,他有些站不稳,微微晃了一晃,又很快稳住,他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良久后,才缓慢地说:

        “悬川,顾谷死了。”

        三个小时前,他们在一家人的地窖里发现了那只虫子。

        它仰头呼呼大睡,肚子吃得鼓鼓胀胀的,微微透明的表皮下,隐隐透出一些血色。

        尽管他们早就猜到了结果,但是这个晨间的院子,在确定的真相下,跌入了哀伤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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