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已经出现了悬川的倒数声。

        “五——”

        “我们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乔到了退无可退墙边,览星蹙着眉看见他还想往后缩,试图把自己的身体揉进纠察队监室的缝隙里。

        “四——”

        “你别管我。”乔将扭曲的面容抬起来,他对览星拼命摆动脑袋,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他央告道:“我是愿意留下来的。”

        无处不在的“错误”和“罪孽”从天而降,它们将他们压在写作命运的罩子下,而他们,只能躺在口诛笔伐的铡刀里,顺天应时,接受唾骂。

        没人觉得这样做会有什么问题,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一些——活该被拘束囚禁的玩意儿。

        “三——”悬川盯准时机,卡在他们交班的时候,争取以最小伤亡率完成这个任务。

        “嘟嘟——”突然间,牢房像是被闷头按进沉闷黏腻的血水中,大股红得刺眼的光剧烈地闪烁,山雨欲来。

        在如此聒噪恐慌的环境里,乔竟然觉得到安全感十足,他扫视过眼前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览星,读懂了对方碧蓝色眸子里的不甘,但他无法感同身受,只是慌张催促道:“他们发现你了,你快走吧。”

        他像是对待异类那样,驱逐开一个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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