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帅,你是个英雄,可是啊,救急可以,咱们,救不了穷。”他手指挂着颗硕大一颗猫眼石,孟章只在中区总领家见过这种一眼看上去就觉得价值不菲的东西,启明坐拥西区近一半的矿山开采权,孟章几乎想把他手上的珠宝一骨碌全薅下来,室内的烟雾越来越大了,孟章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就在他快要冲动实现这一事情时,司宿按住了他的肩膀。

        如同以前的所有决定,司宿能在关键时刻遏制他的冲动。

        他不能没有司宿。

        他带着司宿的尸体一路往家走的时候,脑子一刻不停地回忆这幅画面。

        他当时,要是把西区那王八蛋杀了,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了?

        回家的路程漫而长,冬天来得令他恼怒,冬天叫司宿丧了命,可冬天,又保住了他的命,一路上没什么虫子出现,似乎老天都格外偏袒他。

        他回到中区,皑皑白雪覆盖一切残破污浊,他用那把长相奇怪的刀切开那表面的纯白,盯着底下的泥淖混乱肮脏看了半日,直到天色昏沉,他也要陷入浑浊里去了。

        最终,孟章还是没有把司宿埋进去。

        “这不是他的家。”他告诉跟着他回来的西塞罗,忽视西塞罗不忍的表情,只是说:“我不能把他放在这。”

        没人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把一具冻僵了的尸体带在身边,也没人知道,他会在428年的春天消失不见。

        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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