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了近十年,我还去过你家,但是,我还是感觉我们之间依旧有着距离,起初,我将你当做洞穴里的人,把你视作不存在于现实的虚拟人,距离,是因为不真实与真实之间产生的,但现在想来,其实有部分原因在我,因为我的偏见。”

        览星敛起眉,没打断悬川自作主张的“追责”。

        他预感,他们要好好聊一聊了。

        于是悬川继续说:“另一部分原因,是你一直都不相信我。”

        他把视线放在览星身上,语气冷静沉着。

        “览星,你在某个时候,反正先于我之前,你知道了一些真相,在军校,我没有发现你是谁,你也未曾同我挑明身份,如果说是因为不信任我,我可以理解,但之后,你在临海镇待了那么久,你又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是你不想跟我见面,还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了……”

        “异类?”悬川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每一个字都长着棱角,刮着他的声带,他说:“你不愿意我加入你们,对吗?”

        悬川自始至终,都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无论是直感者的身份,还是与览星的关系,他都没有实实在在的立足点。

        览星愣愣地瞧着他,仿佛刚启动的扬声器,声音慢吞吞地成型,然后,他听见自己嗓子发出一道喑哑的动静,他在说:“对。”

        他确实从没有把悬川当成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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