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源自左膝,每到秋冬就格外冰冷的左膝,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以外的温热。
览星手掌盖上悬川的左腿膝盖,在悬川愕然的目光下,他掌心轻而缓地往上游移,这是不带半分暧昧意图的亲密接触,毫无邪念,隔着裤子,他小心翼翼地描摹出那道弯弯曲曲的疤痕,生怕弄疼他。
悬川不禁呼吸一窒,他脑海里同步浮现出当时的画面,一把造型奇特的砍刀,还有,422年,在得知某些真相后,他恍惚听见的崩塌声。
……其实当时不一定会留疤,这是他自找的。
“我没什么关系的……”这是一句快要听不见的自语声,淹没在衣料摩擦声中,在彻底消失之前,被有心人听见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明明没人问他疼不疼,而悬川这样说,像是正迫不及待地去原谅谁。
他欠谁的?
览星声音里压抑的情绪终于被这句话尽数击碎屏障,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刻薄的语气,他直白地挑明道:“这是在中区留下的吧,悬川,你做的还不够吗?”
“悬川,你多留几道伤口在身上,百年后,会有人因此给你树碑立传吗?”
“联邦根本不在乎!”
览星气喘吁吁地看着身下的人,一时爆发,等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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