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川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又听见了多少。

        但显然,览星没打算装聋作哑。

        悬川听见他的回复:

        “是啊,我们多恶心啊,斯洛特,那你就不一样了,你坐在钢琴前,是不会想起,自己的首席资格是怎么得到的吧。”

        他似乎匆匆而至,身上带着北方山岭的冷冽气息,此时站在临海镇昏暗冷清的酒馆,像是一团模糊不清的影子。

        后背轻靠在墙壁上,与他们相隔不过三米,半张脸藏在阴暗后,悬川看不清他,紧接着,悬川意识到自己心中滑过一丝难以形容的情绪。

        他暂时没法将这情绪简单定义,只感觉它在炽烈燃烧,快要烧穿他的喉咙。

        他想说什么,可眼前气氛,不适合他抒情或者宣泄。

        览星只是把视线放在他对面的丹尼尔身上,他语气含笑,不紧不慢地说:

        “我其实对音乐不怎么了解,但是据我所知,域内乐团基本很少留给钢琴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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