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么危险……”他想到那个画面,连“如果”这两个字都恐于言说。
在柔和的风中,斜长的影子落在地上,某种情感模模糊糊地穿过他仍在后怕的心脏,血管里奔跑的鲜血变得沉重,凝滞在堵塞的胸腔内,令人呼吸不畅。
在这股窒息之中,悬川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理查和顾谷每次都会阻止他去做危险的事情,因为,当看着自己在意的人对危险与死亡抱着漠然的心,他所在意的人并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时,他会感到心痛。
原来,对一个人牵肠挂肚,是这般滋味。
好像,自己都不再属于自己。
这是不算长的一段路,因为一段不知该如何定义的过去,变得漫长了许多。
但不是难熬的时光,而因为解开了某个常年盘亘于心的死结,一切都活络了起来。
天空的星星浮现出一点身影,览星看着它,舌尖的甜缓慢地融化,身边林立的墙壁回荡他们的脚步声,这提醒着览星,他们现在正在往悬川家里去。
“你喜欢临海镇吗?”览星问。
今晚像是在进行喜欢不喜欢的答疑活动,趁着风推着云,气氛们也顺水推舟,没人计较话题到底该怎么行驶才算是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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