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川发现,他也不再为览星说出这个词感到惊心动魄了。

        “每当有人去城外,家里的孩子、妻子或者丈夫,会选择在那段时间不去修理自己的头发。”

        “因为害怕触霉头或者什么复杂的忌讳,”览星语气一顿,他有些害羞似的,继续说:“我更喜欢的解释,则是是这样一来,头发就成了计量时间的单位。”

        时间有了实体,它留在了头发上。

        “你为艾尔留过头发吗?”悬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艾尔很少在外面呆很长时间。”览星看着悬川,轻声道:“再后来,就没机会了。”

        尽管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艾尔具体因为什么才被谋杀,览星也能猜测到,大概就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违背了外面世界的规矩。

        在洞穴里被抹杀,好比用橡皮擦除笔迹那样简单。

        想到此,悬川又问道:“洞穴的人是不是不能正常生育?”

        “嗯,在我们的记忆里是没有的,”览星点点头,“直到我们出来之后才了解到,其实小孩不从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们还惊讶了好一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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