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非要赶尽杀绝,孩子,你对自己的同胞误会太深。”总管在第二天选择见他们,但他的言辞并不像是一个囚禁方,倒像是个在课堂上上课的老教授。
这样的态度令理查感到恶心,如热天隔夜的馊菜,理查听了只想吐。
房间一片安静,总管的尾音如一条长满刺的鞭子,让以他马首是瞻者心中惶然不已。
“理查,你与那些天谴者为伍是不是迫不得已?”奥维德殷切道:“现在你非常安全,我想你保证,你告诉我,是不是受他们蛊惑,还是威胁?”
奥维德,他作为纠察队队长,竟然有空亲自来审问自己,理查瞥过他一副关切的神态,不屑地笑了笑:“什么蛊惑?”
他把话音对准一旁的总管:“总管,我可不是您身边的那群没脑子的应声虫。”
……奥维德被他刺得话音一噎。
总管抬起眼皮,沉沉地看过来:“你是自愿的,费曼家的孩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理查身体微微微一震,总管刻意说出口的“费曼家”,让他明白话里的含义,理查吸了口气,脸上撕开一道笑:“能如何?不过是将被你们圈禁的无辜者解救出来,总管先生,倒也不必将如此大的功劳扣到我的身上吧。”
分明只说了这些话,理查就感觉自己好像用尽了一身的力气,他气喘吁吁地维持坐姿,不让身体泄露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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