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得补偿我吧。”
杜奇轮岗结束,回宿舍的路上,他手上捏了颗苹果边走边吃,手上还给悬川带了串葡萄,还没敲开门,就隐隐听见这个对话。
滚着明显不良居心的嗓音尾音含混暧昧,杜奇被自己的解读吓出一个激灵。
这是谁?
他刚想伸手开门,就又听那个声音继续说。
“你把我老婆抢走了,那我可就是一个人了,一个人好孤单呐。”
内容虽是个可怜话,但欢悦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起伏,像是在阳光透入海面,迎着光上上下下舞动的透明水母。
美好而充满剧毒。
杜奇拧开门的手如被按下暂停键的机器,与呼吸和脑浆一同僵硬在门框处,整个人失去了思考力,仿佛是搬来镇压大门的石狮子,除了张嘴就是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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