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川伸长胳膊就想要将览星从中拽出,仓卒之际,他看见身体内的某个不属于他的东西一动,是览星断在他身体内的一截精神力。

        它无法说话,但悬川却懂了它的意思。

        他停下动作,站在床边,将仓促的呼吸纳入喉咙,压得不再急促。

        冷静下来,他不能也被黏住。

        悬川前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滚入眼睛里,刺痛密密麻麻地钻来,他半眯着眼,用没有流血的手擦拭过,尔后,他感受到身体内部的那团小触手蹦了几下,他轻轻释放自己的神经与其接触,在连接的那一刻,身体发猛然震颤,他膝盖一软,磕碰到床沿,制造一声响动。

        “悬川,你受伤了吗?”紧随痛感之后,是览星的声音从脑中响起,他着急地问:“疼吗?”

        好奇怪,览星自己不得自由,被关在那团黏液中,仿佛是死了,而在精神相连的第一瞬间,他不去关心自己如何,竟然是问悬川蹭破皮会不会疼。

        真殷勤啊。

        他是不是对你意有所图?

        阴恻恻的对话自然而然地响起,从心中起,是他的真心话。

        悬川错愕地怔住,他张了张嘴,试图从自己的声音里找到与之相悖之处,他不承认这种念头来自于自己,他恨不得甩掉这略带不屑与讽刺的念头,因为他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恶毒且小人之心,随后,他又听见览星紧张地说:“悬川哥,你快点包扎伤口,别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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