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川望着如被打了镇定剂般的览星,好整以暇地说:“我现在只是生气。”

        “那我……哄哄你?”览星伸出手,滚热的手心按在悬川胸口,悬川看见他眨了眨眼——

        “悬川哥哥。”

        不管他喊得有多亲切,又有多少真心实意,这腻歪歪的一句话,像是放了过多糖分的点心,没人想要想用。

        悬川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知道,这家伙并不是突然发作,他想把人关起来的坏毛病,大概是个治不好的沉疴宿疾。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患的病,又为什么愈发严重起来。

        悬川扯开览星的手,药效还在,览星没什么力气,或者他心虚,反正,悬川很轻松就摘下紧锢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悬川说:“你好好休息,恢复好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览星欲言又止,尔后,他垂下头,乖巧地说:“好哦。”

        第二天,悬川一早就不见了人。

        一直到晚饭,都不见他回来,览星心中担忧加剧,他忍了忍,还是问身边的温地:“温地,悬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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