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说得没错,他的确在拿览星做借口。
悬川感受着身体那段精神触手,它很虚弱,但找得频繁了,偶尔也会虚弱地回应一下自己。
“我要去吗?”悬川看着览星沉睡的面容,声音钝钝地说,“我还能,相信联邦吗?”
无论他对联邦的信仰是如何建立的,是否来源于安排与逼迫,这都不是他放弃的理由,最重要的,是愧疚,对无法作为的愧疚,对无数人命因自己葬送的愧疚,这才是始终贯穿他的一切行动的罪魁祸首。
愧疚就像是一个日益增量的包袱,拖着他,压着他,他始终弓着背望着地,不堪其重,甚至想要找到个解脱。
于是,他用逃避来解决问题。
并十分不耻地说——“听览星的”。
因为他十分清楚,览星懂他,会不露声色地替他找到借口,亦或者,成为那个借口。
现在,览星无法再挡在自己的面前,连回应都做不到。
悬川等了很久,直到他快要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然后,他感觉自己的精神体被小心地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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