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于红桃街的几人,成了煽动者眼底,随时可能滚向敌方阵营的绊脚石。
“你们难道真的相信,人类在知道的直感者存在后,还能与我们正常相处吗?”屈评垂着眼,额上花白眉毛绞着眉心,缩拢出深深的几道沟壑。
自从前几日气出病来,在医院调理了几日,声音都萧瑟了一些。
他看着面前的孩子们,少了颐气指使的态度,语重心长道:“孩子们,你们设身处地地想一想……”
理查作为这次远程通信会议的组织人,环视周围,览星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像是睡了,白烟垂眸看着手里的书,只有悬川配合地睁眼端坐,不排除他左耳进右耳出的可能性。
“那……”理查欲言又止地想要发言,一个字囫囵吐出,屈评肃声打断了他,给出自己不容更改的标准答案:
“没人!”
屈评几乎快要从投影里跳出来,他迫切地翻飞嘴唇,苍老的音调刮擦着耳膜,他笃定地说:“没有人会同意!就算他们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会跟咱们握握手、打打招呼,外表看不出任何问题,可是等一转身,等你们看不见的时候,他们就会压低嘴角,脸上挂起恐惧的表情,肚子里盘旋着出一句话——这个异类刚刚有没有偷窥我?他们现在是不是还能看见我的想法?然后在下一次见面时,他们一定会在身上套上一些保护措施!”
屈评从医院出来后,整个人又苍老了一些,若说之前他像是快死的人,现在,简直像是死过一轮,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似的,弥漫一股衰朽之气。
但他说的不无道理。
这是来自同类最后的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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