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成为他们唯一的本能,许多在总管坟前都没弯下去的膝盖,在直感者踏上那片土地时,无需对峙,就纷纷不可自控地跪了下去。

        这就是帝国,这就是直感者。

        林顿后怕地看着面前的几人,他拍了拍自己的腿,从沙发上站起来。

        裴仰还在与悬川说:“柯尼希看上就没老,他一张脸,过了这么多年,像是只过了一天。”

        裴仰回忆起自己当时定错的目标,懊悔不已。

        “等等,如果说看不出年纪变化……还有一个人。”悬川突然说:“总管。”

        总管也一直都没什么变化。

        但与柯尼希的永葆青春不同,总管看着永远那么苍老,像是老了一辈子。

        “是啊,”林顿从沙发那边走过来,苦涩一笑,说:“但是,谁让海军姓米德呢。”

        他们将目光移到林顿身上。

        “悬川,览星,我们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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