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见一个男人,脚上趿着拖鞋,脑袋顶着鸟窝似的发型,正跟着晃动的身形一摇一摆,闲散地朝览星走来。

        “小孩。”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打了个哈切,欠兮兮地俯瞰着小男孩,咕哝道:“你是没人要吗?”

        览星轻轻动了一下眼珠子,像是玩具工厂点错眼瞳的娃娃。

        艾尔等不到想要的回应,啧了一声,说:“你说话,我就带你回去。”

        “我不想找个一棍打不出个屁的。”

        悬川涌出一股冲动,他想快步走至览星前面,想要启唇,让览星快点说话,但是他又看到了艾尔不耐烦的样子,他想给艾尔一拳头,警告他,只要一会儿的时间,不会耽误你喝酒。

        ……他一动,水面就乱了,梦醒了。

        这只是个梦,悬川醒来,握住那颗珠子,想了很久,还是没有逼出一些勇气,推自己进去看一看。

        仿佛只要一进去,他就像踩入沼泽的迷途旅者,万劫不复地陷落。

        于是,他阖上眼,期冀用长梦来熬过,这黑浓无半点星子的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