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家族治家严谨,坚决不允许这种污名贴在他们光洁的脸皮上,一丝一毫都不允许。
何赛比他年长三岁,伦恩比何赛年长六岁,他们这一辈,没有人能脱离伦恩的光辉。
有甘心躺在照耀之下的,例如林顿,也有不甘心的,例如何赛。
再次看见地上的分辨不出头尾的何赛,从域内赶出来的林顿一阵眩晕,他伸手按压突突跳的太阳穴,拼命地回忆着,大概是……十几年前吧。
何赛第二次没考上第一军校,当时爷爷还在世,他很少跟孩子们说话,但那天,他把何赛叫到书房,林顿偷偷跟过去,但什么也没听见。
直到,何赛红着眼眶冲出门,林顿跑晚了一步,被他抓了正着,林顿只好装路过,神情严肃地跟何赛点点头,刚迈出一步,何赛狠狠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楼下拖拽。
林顿好脾气地没挣扎,他哥说了,何赛不容易,他们不跟他计较。
但是……
他们忽视一点,那就是,同情,并不属于尊重。
“伦恩·米德可以叫米德家的孩子,我不行,林顿·米德这种纨绔子,也能叫做米德家的骄傲,我还是不行。”
何赛站在楼道下,光从楼梯上掉下一块,像是剥落的墙皮贴在他的额头上,眼睛黑压压的,他把林顿推倒在墙上,说:“军功、擢升,只要有米德这一后缀,可以全然不顾联邦口口声声的公平,大可以无视一切规矩,既然伦恩可以,我又为什么不能姓米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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