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都不让步,尽管林顿代替了总管的职位,但是他只能站在中间,像是个说套话的主持人。

        悬川离开会议室,来到中心城的疗养院,裴谌坐在床上,似乎在看书。

        是本《家庭家具组装教程》。

        “爸。”悬川看着他,但是裴谌已经不认识他了,他蹲在裴谌床边,想要碰一碰裴谌的手,可裴谌不耐烦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还非常不高兴地骂道:“没规矩。”

        裴谌病情似乎又恶化了。

        悬川慢慢地坐在床沿,裴谌也不说话,过了很久,他才问:

        “爸,我该怎么做?”

        裴谌翻了一页书,不耐烦道:“什么怎么做?你的事情,自己做。”

        ……

        他回到红桃街,外面烟火喧闹,夏日夜短,地表是难以降落的黑夜,直到他踏入门内,漫长的孤独冷落割断耳边的热闹,黑夜轰然降落,侵蚀眼前的孤独。

        屋内空空荡荡的,他再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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