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函：“最优秀的人会做出你们那种事吗？在大庭广众之下，向警察开枪，无论如何都是错的！”
白羽：“为了人类的未来，黎明来临之前的黑暗，不可避免会有一些人牺牲。”
陈函没有反驳，而是静静的看着白羽。
白羽：“看来，我是说服不了你。”
陈函叹了口气，说：“我要好好想想。”
白羽躺到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你慢慢琢磨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会儿。你如果想走，就自己走吧，不用叫醒我。”
陈函走到门口，关掉了房顶上那盏昏暗的小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出神，心乱如麻。
也许每个人都有秘密，也许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信念，但是白羽告诉他的事，实在太过于疯狂，以至把陈函给吓懵了，不得不从头开始理清头绪，从头开始认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nV人给他带来的一切。
他试着把自己所在乎的东西排出顺序，然后一个一个的做减法，以便找出他最珍视最不愿失去的那一个。钱或者说财富，陈函本来就看得很淡；名声他也并不在乎；自由眼下几乎已经失去了，但他仍有做出一两个重要抉择的机会；剩下的就只有生命、正义和Ai情是他还在纠结的排序。人生不过百年，b起这世事变迁，星辰的诞生和衰亡，实在渺小的不值一提。既然终有一Si，他想要的只是尽量做到无憾罢了，而不在意长短。而无憾则需要一个标准，就像机器学习里的评价函数一样，换rEn的思维就是信仰、原则或者说价值观。而白羽所属的那个组织既有分享外星科技的崇高理念，同时又显得冷酷无情不择手段，实在令陈函感到困惑。
他想过去自首，就这样走下楼去，在前台拨打报警电话，然后上楼陪在熟睡的白羽身边，等待警方的到来。但是，抢先一步破门而入的会不会是杀手？眼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想失去这个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又再度重逢的nV人。而且强烈的好奇心，也在驱使他朝外星科技靠得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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