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的对话依旧没有改变,纵使母亲的错觉再次出现,然实际上每当左凌薰想询问自己身在何处,yAn煜琳跟yAn少庭在哪里,nV医生便会中止对话离去。许是不想使两人尚且微妙和谐的气氛被打破,也知道对方肯定遵循守口如瓶的指令,几次下来,左凌薰便也放弃打探举措。
但她没有真的放弃,接下来她选择改变话题。
尽管某次nV医生还是透露了目前yAn煜琳跟yAn少庭还活着、毒也解了,只是左凌薰依然不知道两名家人身在何处。
而关於失去使役能力的部分,左凌薰从一开始就没有提问。并非知道对方肯定不会给出什麽答案,而是这对医生给自己的感觉就与真的医生没有两样。彷佛「医生」本来就是他们的专业跟职务,会来到这里不过是一些因素所致。
见继续探听yAn煜琳与yAn少庭无果後,过了几天,左凌薰转移对话焦点,改成闲聊自己跟对方的一些私事。
这不免也是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做法。
最初对方仍旧守口如瓶,之後似乎已多少有些医生对病患的情谊,nV医生也稍微透露出关於自己的过往。
左凌薰的直觉没有错,nV医生确实几年前仍是某医院的外科主治医师,只不过因为一场病患家属投诉的医疗纠纷,使她就此跌落深渊。
「还不是什麽医疗疏失,而是家属不满意我最终还是导致他车祸家人脑Si变成植物人的救治,开始对外造谣抹黑我的名声,大张旗鼓说我擅作主张、不尊重病人跟家属意愿动刀等,但这些都不是事实,其实也都经过他们家属同意了;虽然最後法院还给了我清白,然而,这几年来我的工作、生活,甚至是在学校的nV儿都受到影响。受到那些即使澄清,却也变成标签的蜚语流言伤害。
在这个社会上,只要被贴上标签就形同被刻上失去价值跟失败者的印记。群众往往不会在意什麽真相,他们只想要在平凡无奇的日常中找到一些刺激。如此嗜血的行径,有时即便被贴上标签的受害者受到伤害、道歉後也不会停止。
因为,人往往不会去想承认自己的过错,说声对不起,是我不对,只因那被视为示弱、服输,所以人必须为自己的尊严、面子,留下能够自我安慰的最後底线,而那份底线却又是在被伤害者身上留下新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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