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又是强大的无力与纠结。左凌薰思考到底要不要把这一切告诉yAn少庭,即便今天前来的目的是确认对方的情况,也不能保证外头的成员是否会听到两人的对话,但如果真有疑虑,应该就不会放任她进到密室中了吧?
况且,就算没办法改变什麽,yAn少庭终究还是yAn家人,遑论是名义上的未婚夫,无法完全割舍掉的「家人」。
因此左凌薰接下来将自己这段日子的经历,从h师傅那里听来的讯息,同时不忘提到接下来会全然遵循於大房所下的承诺,成为这里的信徒,忠於最初「yAn炎计」的目的。
许是言语中提到某个关键字,yAn少庭总算将头抬起,然而第一句话却JiNg准呼应方才左凌薰踌躇是否该把一切道出的思虑。
「是吗?那我知道这些後能改变什麽?」
「咦?」
「哼,我跟你们应该不一样吧?以我这种被对方暗中C控还不自知,没有任何才能的修行者家族内的拖油瓶,也是凡人、俗物的我,能活下来也不是靠着自己的器或任何能够带来的附加价值,单纯不过是受到爷爷他们,甚至是我妹的庇荫才勉强被救回来的。爷爷下了全族一命的诅咒,那看起来像是一层保险,但换个角度来看,我反而是最可能Si去并拖大家一起下水的那位。
这层保险只不过是想要紧抓着我,半强制情感绑架要我为了yAn家和自己活着,将计就计顺应我本来就想加入这里,和你一起推动暗中摧毁这里的计画。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使h师傅处理我们上面感到棘手,保住我妹这位正统继承人。」
&少庭嗤之以鼻道,把书举到面前,视线再度回到上头。
实际上,撇除才能跟妄念,yAn少庭心思缜密的程度不亚於眼前的未婚妻与自己的母亲,但也容易产生过多往错误方向的联想。换句话说就是容易想太多,而且基於对自己的愤怒跟自卑,往往会偏向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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